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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重生命 书写崇高—记石市三支赴川抗震救援队

2008年05月30日   石家庄日报   记者 陈军

    突如其来的“5·12”汶川特大地震,牵动着每一位炎黄子孙的心。在举国上下万众一心、众志成城,全力抗震救灾的危机时刻,我市赴川抗震救灾医疗队、卫生防疫队以及殡葬特殊救援队,紧急奔赴灾区。

    今天,让我们走近曾经奋战在抗灾一线的队员们,走近他们的家属,倾听那一个个救死扶伤、关爱生命的感人故事。

    5月14日、16日,我市赴川抗震救灾医疗队、卫生防疫队以及殡葬特殊救援队共计28人先后抵达灾区。面对危难、面对死亡,队员们无私奉献,竭尽全力贡献自己的力量和智慧。这不仅仅因为职责,更因为他们深深懂得,每一个生命都是有尊严的,每一个人都是神圣的。生命高于一切。他们用自己的奉献,书写了生命的崇高。        

    与时间赛跑,与死神抗争    

    灾情就是命令,时间就是生命。

    5月15日,我市医疗队一行19人受命抵达德阳市第五医院。这支由市第三医院副院长李锋带领的队伍中,有曾参加过唐山地震抢险的经验丰富的老专家,还有年富力强的业务骨干。

    未来得及歇息,当天,队员们便登上手术台,直至凌晨2时。连日来,他们每天的睡眠时间不到4个小时,每天的病人一拨儿一拨儿地被紧急送来,手术一个紧接着一个,他们没有片刻的停歇。因为,每提前一分钟的救治,就有可能把一个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就有可能保住一个有可能要截肢的人的全部肢体,就有可能让一个孤独的孩子重新找回生活的希望。

    在这支队伍平均年龄不到42岁的医疗队里,年龄最大的54岁。这位年过半百的队员是市第一医院的胸外科主任郑建国,队员们都亲切地称呼他“老大”。

    郑建国的这个称呼名副其实。他曾经参加过1976年河北省唐山抗震救灾。这次地震发生后,他主动请缨,成为医疗队中的一员。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老队员,一到灾区医院,他就急忙赶到胸外科病区查看地震中受伤的胸外科病人。他对每一位病人都进行仔细检查,并为胸腔闭式引流患者仔细检查引流情况。

    回到驻地,他又指导年轻队员搭建帐篷,告诉大家在这种条件下生活的注意事项,包括睡觉时头朝哪一边等等这些细节。除了努力做好医疗队的生活保障外,他还主动到病房参与管理病人,主动接诊外地转来的伤员。市第一医院的苏现辉印象最深刻的是,一天凌晨两点多,天空下起了大雨,他们的帐篷漏雨,但因为白天超负荷的工作,晚上他们睡得很沉,直到被褥湿透后才醒来。这时,他们发现,“老大”正戴着老花镜,冒着大雨,给他们的帐篷搭塑料布……

    张宏是市第一医院骨科副主任医师,今年41岁。自从到灾区后,他总是第一个进手术室,最后一个出来。一次在手术室,病人已经麻醉好了,他却接到了突然通知:12时30分左右可能有较大余震,要求各医疗队注意躲避危险!此时距离余震时间不足50分钟,他们可以选择撤离躲避。但病人危在旦夕,50分钟决定着他的生死存亡。

    同事们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又开始了手上的工作……手术在12时25分结束。他给妻子刘阿丽发了条短信:“手术中强烈余震,但我们安好,已安全撤离。”刘阿丽后来才从报纸上得知,丈夫的手术室在六楼。

    一些伤员虽然伤势很重,却在艰苦的条件下咬牙坚持,有的患者得知他们来自外省后,还用微笑向他们表达感谢,不少伤者的家属、当地百姓、一些志愿者还为顾不上吃饭的队员们送来了稀饭和水。不断收获的感动,支撑着医疗队员们争分夺秒地救治伤者。

    27日,刚刚从前线归来的市三院骨科主治医师侯卫星说,与他们并肩奋斗在手术台的,不仅仅是来自各地的救援队伍,还有一些受到地震灾害地区当地的幸存医护人员。这些白衣天使让他们更钦佩,他们从倒塌的废墟中站起来,放弃了转移到安全地带的选择,没有来得及关心家人的安危,振作精神,马上投入到抢救受灾群众的工作中。    

    

    战地上的生日

    没有鲜花,没有掌声,没有亲人在左右,只有战友们的陪伴。

    王白白是市第三医院的手术室护士,对于这位医疗队中年龄最小的队员来说,2008年5月23日,无疑是一个值得记忆的日子,一个值得感动终生的日子。这一天,她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迎来了她22岁的生日。同时,这一天也是42岁的宋国桥和38岁的侯卫星的生日。

    当傍晚来临,夜幕悄然降下,队长李锋的电话突然响起:“李锋,你们辛苦了,这是石家庄正在举行的抗震救灾义演现场。”随后,大家就听到从家乡传来的声音。队员们纷纷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凝神地盯着手机,聆听着空中传来的祝福,生怕漏过一个字。

    当李锋说出有三位队友今天过生日时,手机那边立刻传来全场观众一同唱起的《生日快乐》歌。王白白、宋国桥、侯卫星的眼角湿润了。

    伴随着歌声,队友们点燃蜡烛。蜡烛照亮了每一位医疗队员的脸庞。这一刻,成了这个临时帐篷里最温馨的时光。“我们收到了960万石家庄人民的祝福!”这个简单而别具意义的战地生日,在当时的情境中,三个人都觉得有些奢侈,有些意外的欣喜。

    15分钟后,生日宴结束了。队友们又走进临时搭建的病房,开始了忙碌的诊治工作……        

    夜晚响起的阵阵掌声    

    5月24日晚,宁静的山村响起阵阵掌声,这是我市支援地震灾区卫生防疫队开展“灾区农村卫生防病知识大讲堂”活动的现场。

    市卫生防疫队抵达灾区后,被指挥部派往绵阳市辖区的安县驻扎,负责中心村和关心村的流行病调查、消毒杀虫、饮用水监测等多项工作。

    由于山区住地分散,有的在半山腰,有的通往村中的桥梁被毁,防疫队员们不顾安危,横跨了宽达50余米的河流,河中水流湍急,有的地方水深没膝,河水冰凉,水中石子扎得脚底生疼,但防疫队员们为完成工作任务,没有一个退缩。为让百姓喝上卫生合格的水,他们逐水消毒监测,为了打消老百姓的顾虑,往往自己先尝一尝消毒合格的水,让百姓深受感动,赢得了百姓的交口称赞和高度信任。

    为向当地农民普及健康防病知识,按计划,他们准备白天开展大讲堂活动。可是,队员们发现,白天村民很少留在帐篷里,只要是健康的人都出去参加救灾行动了,仅剩少数孩子和老人留在帐篷中。他们经过观察,调查得出结论,人员最集中的时间,一个是中午吃饭的时间,一个是晚上7时以后,中午不能保证所有人员都能回来。要想提高培训效果,他们就得选择夜晚。

    傍晚时分,防疫队员又重新登上了开往山村的汽车。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由于没有电,四周一片漆黑。离开大路,汽车开上了通往乡村的土路,路面很窄,弯路很多,呈30度的斜坡,汽车开起来很吃力,车灯打出去只能看到不足10米的地方。汽车开出5公里,就遇到一座由于地震而成的危桥。为安全起见,所有队员弃车步行,手持手电,两人抬着小型发电机,走了约2公里的山路,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村民们被他们的精神感动了,纷纷向他们竖起了大拇指。在大讲堂的现场,掌声不断,和着迷茫的夜色,飘得很远……    

    军功章的另一半    

    歌曲《十五的月亮》中,有句歌词是这样唱的:“军功章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在举国上下关注抗震救灾的同时,还有一群人,他们更加关注灾情的点滴变化——他们就是那些奋战在一线的救援人员的家属。每天,他们都在为受灾群众和自己的亲人默默地祈祷、祝福。

    李永红是医疗队成员侯勇的爱人,她因侯勇去灾区抗震,而放弃了到天津进修学习的机会。

    医疗队已经在前线奋斗15天了。他们的救援顺利吗?这是李永红每天最牵挂的事儿。可是通信线路这么宝贵,她不忍心打电话,只是在夜深人静时给丈夫发条问候的短信,而得到的回复常常也是只言片语。

    丈夫参加的医疗队出发后,李永红更加关注灾情了。前方的天气、余震情况、医疗队的救援进展……时时牵动着她的心。从丈夫简短的回信中,她得知有越来越多的人得到了医治,李永红也感到很欣慰。

    医疗队出发那天,市二院手术室主管护师冯香芹的公公还躺在手术台上,老人那天要做肾切除手术,她也曾答应家人要好好照顾老人的。可这一走,照顾老人的重任就会全部落在丈夫的身上。当院领导提出要提供帮助时,冯香芹丈夫婉言谢绝了:“她能够到四川灾区参加救援,是我们家的光荣和骄傲。灾区人民比我们更需要她!我们全家会时刻支持她,让她安心工作!”

    临行前,冯香芹把正在上幼儿园的3岁的孩子送回栾城老家。27日,护送伤员回石的队友帮她给孩子捎回了一封信,上面写道:

    “妈妈现在在一个离你很远的地方,一个叫‘四川’的地方,因为有一场巨大的灾难降临这里,这有数不清的病人需要向妈妈一样穿着白大褂的叔叔和阿姨们来救治他们。

    孩子,你现在年龄太小,地震、灾难你还不能深刻理解它们的含义,可能还不知道它们的出现意味着什么。但是这里的小朋友已经深深体会到它的恐惧。在这里他们没有了学校,没有了家,没有了爸爸、妈妈和所有的亲人,甚至有的小朋友已经去了一个叫做“天堂”的地方。但通往天堂的路很黑、很漫长,而且没有人来陪伴。和他们相比,你要幸福一千倍、一万倍,所以你在家必须听姥姥、姥爷的话,做个乖孩子,不让妈妈担心,只有这样妈妈才能更好地为灾区人民治病,让灾区的小朋友得到更多的救治,这也算你为灾区人民所尽的一点力吧。”

    就读于市第40中学初一的李祺尧,是医疗队队长李锋的儿子。在5月22日,我市举行的抗震救灾募捐义演中,李祺尧和妈妈来到现场,和爸爸做连线。或许是看到了太多的生离死别,当李锋听到儿子的声音时,激动地说:“这些天,我最想听的就是儿子的声音……”

    随后,李祺尧给父亲寄去了一封家书,寄托了浓浓的思念和期盼:

    “亲爱的爸爸:

    您现在在四川灾区还好吗?今天是5月25日,您出发去灾区已经整整11天了,我和妈妈都很想您,请您和叔叔阿姨们一定要注意安全,保重身体!

    记得老师以前让我们写这样的一篇作文,题目叫做《我的爸爸》,现在回想起这个题目时,您那虽不高但却稳重踏实的身影顿时变得尤其清晰……您是一名医生,此刻我多么想对正身处四川灾区抗震一线参加医疗救援任务的您说一声:‘爸爸,儿子为您骄傲!’我知道,您和医疗队的叔叔阿姨,在一次次余震中不怕危险坚持手术,使原本已经垂死的生命再一次睁开了双眼,使原本已经不能动的双腿看到了走的希望。

    这些日子以来,我和妈妈天天守在电视机旁,关注灾区的消息。看到了太多令人悲伤的画面,听到了许多令人感动的故事。尤其是那么多和我年龄相仿的学生被地震夺取了生命,失去了亲人,我感到自己一下子长大了许多。能够拥有健康的生命,有爸爸妈妈的呵护,能每天迎着朝阳上学是多么幸福!我现在不但学习比以前更自觉了,还主动帮妈妈做家务。

    灾难无情人有情,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在抗震救灾中,我虽然不能和您一起到第一线抗震救灾,但我也要为灾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们学校全体师生自觉行动起来,在老师的带领下踊跃为灾区捐款,我也为灾区的小朋友捐了款,以此来表达自己一份爱心和同情心。

    爸爸,您千万要注意安全,我和妈妈等着您平安回来。同时也请爸爸放心,我会好好学习,听妈妈的话,做个懂事的孩子,我们都会为你们前线的勇士祈祷平安,为汶川祈福,为中国加油,也为爸爸加油!”    

    危难之中主动请缨    

    作为殡葬工作者,职业的敏感提醒石家庄殡葬管理处:灾区数万名遇难同胞的遗体和后事料理将会成为赈灾工作中的一项重要内容。

    5月12日下午,市殡葬管理处处长牛东明主动拨通成都东郊殡仪馆馆长李家虎的电话:“李馆长,情况怎么样?我们石家庄殡管处时刻准备着救援呢,咱们是心手相连的兄弟单位啊!”这句话,给了李家虎馆长莫大的安慰:“谢谢,谢谢啊!……”

    5月14日,牛东明就接到了李家虎馆长的紧急电话:“我这里运送遇难同胞遗体的军车源源不断,我们已经连续奋战了几十个小时,急需整容、整形、防腐、火化几个工种的专业技术人员!越快越好!”

    放下电话,牛东明迅速召集殡仪馆工作人员召开会议,确定由馆长张波负责组织专业技术人员,组成石家庄市“殡葬特殊救援队”,以最快的速度赶赴灾区。

    六个等级殡仪馆接到通知后,纷纷请缨参战,报名十分踊跃。根据灾区需要,最后确定:石家庄市殡仪馆整容间主任、遗体整容防腐技师梁海军,高级遗体整容防腐工张玉惠,辛集市殡仪馆高级火化工张世温,藁城市殡仪馆高级火化工朱文军,高级整容防腐工张振力,晋州市殡仪馆高级火化工尹永振,栾城县殡仪馆高级整容防腐工檀彦坤,新乐市殡仪馆高级整容防腐工陈栓祥等8名同志组成特殊救援队赶赴灾区。

    临行前,市民政局副局长刘瑞山对队员们提出了三点要求:一是一切行动听从成都殡仪馆的指挥;二是要把整容、防腐、火化等各项工作做精做细做好,拿出我们最好的技术水平;三是要团结形成一个团结战斗的集体。不给灾区增加半点负担,一切费用都由我们自己承担。 

    放下行囊,我们都是至亲的人    

    5月16日13时30分,“石家庄殡葬特殊救援队”到达成都东郊殡仪馆,是至今为止灾区三个殡葬救援队中距离相隔最远、却到达最早的救援队。队员们放下行李,婉言谢绝成都市民政局领导和李家虎馆长让大家休息的安排,迅速分工:五人进入整容防腐间,三人进入火化间。灾情不等人,大家很快投入了紧张而特殊的战斗。当时,当地的殡葬职工已经连续在岗位上工作了四个昼夜了,见到我们的救援队员已经开始投入工作,他们终于可以放心地去休息一会儿了。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眼前的一切还是让我们吃了一惊!”领队张波回忆说。出现在队员们眼前的600多平方米的停尸间里,放满了面目皆非的遇难同胞遗体。

    看看周围哭干了眼泪的死难者亲属,队员们忍着内心的伤痛,怀着对遇难同胞深深的缅怀之情和一个殡葬人特殊的爱,投入了为遗体整容、防腐、脱穿衣、火化等紧张的工作。

    从进入工作岗位的那一刻开始,一直工作到次日凌晨。饿了就扒几口盒饭,困了就用凉水冲一把脸,随即又投入到工作当中。夜深了,大家在车间内的椅子上打个盹儿,第二天清晨,又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四天的时间里,他们每天的工作时间都在20个小时以上。在灾区的日子里,救援队与当地同行一起,共火化遗体2891具,整容2478具,遗体防腐1347具,为逝者脱穿衣1484具。    

    用最好的服务送走遇难同胞    

    张波是“特殊救援队”的队长,也是队里唯一一位女性。出发前,16岁的儿子发烧,体温计显示39.5度。看着正在床上输液的儿子,张波心中充满歉疚。儿子拉着张波的手,说:“妈妈,你放心去吧,我会很快好起来的,我还要到学校去捐款呢。”丈夫站在一边也安慰她说:“去吧,这儿有我呢。”

    到灾区后,张波就彻底放下家里的事情,全身心投入救援工作。火化间由于长时间连续火化,室内温度很高。看到救援队员们个个汗流浃背,张波拿出自己的300多元钱,给队员们买来毛巾、肥皂等。作为队长,她冒着一次次强烈的余震,跟随运尸车,到都江堰、青城大桥、新建小学、都江堰市中医院等11个运尸点抬运遇难者遗体。

    有一次,在抬一具被水泥板砸碎下肢的中年男同胞遗体时,她仅带的一双手套由于被鲜血浸湿而无法再用,她干脆甩掉直接用双手去抬。就这样,张波和运尸工先后运回多具遇难同胞的遗体。

    5月17日,特殊救援队队员尹永振发起了高烧,工友们都劝他休息一下,他拒绝了:“我是来服务遇难同胞、慰藉遇难者家属的,不是来休息的。这点儿病不算什么!”硬是一刻也没有离开岗位。

    高级火化工张世温在遗体火化岗位上工作八年了,送走了数万名逝者,但此次在为都江堰12岁遇难女童小瑞奇的遗体送行时,张世温忍不住落泪了。那天,小瑞奇的父亲紧紧握着张世温的手,泣不成声:“师傅,求求你,让娃走好最后一程。地震后,家都没了,我这个做父亲的来不及给娃准备一件干净的衣服。你们都是娃的亲人,请帮娃把衣服上的泥土掸干净,好让她干干净净地上路。”泪水模糊了张世温的眼睛,他默默地、轻轻地将小瑞奇身上的泥土掸了一遍又一遍……瑞奇的爸爸哽咽着说:“兄弟,好了,让娃走吧。”张世温这才轻轻按动火化按钮,看着进尸车缓缓地将小瑞奇的遗体送入了火化炉……

    整容师梁海军和高级整容工张玉惠分在一个战斗小组。在为一名中年女同胞整容时,他们遇到了前所未遇的困难:死者头部、面部被挤压变形,五官移位,面目皆非难以辨认。他们经过仔细观察,针对本人照片认真分析各部器官后,才做出整形方案。当时整容间的温度有40℃以上,两个人又累又热,眼睛不断被汗水和泪水模糊,但他们坚持让遇难者恢复到她生前的容貌。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清洗、消毒、缝合、填补、化妆并几经反复的修正,家属看到了亲人安详如睡的遗容。十几个家属齐唰唰地在他们面前跪下:“亲人啊!到处都是亲人啊!”

    在回首救援的经历时,所有的队员都说:特殊救援的四天,是服务遇难者慰藉受灾同胞的四天,是感受人间真爱净化灵魂的四天。四天里,我们不仅感受到了失去亲人和家园的悲痛,更感受到了万众一心、众志成城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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